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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真試 試認真 他們仨 為求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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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rtis第一天上班時,Sam恰好不在,只留下了一張打招呼的紙條。這張貼在辦公室座位上的熊貓紙條,一貼就是三年。三年後,Sam、Curtis和表妹,成為「世界認真組織」的核心成員。

「我哋叫世界認真組織一定唔會覺得『認真你就輸了』,甚至乎係覺得要做就要做最認真嗰個。你唔夠認真嘅話,輸嗰個先係你。」Curtis 說這句話時眼神格外堅定。在他身旁,Sam 和表妹也收起了平日在影片裏的嬉皮笑臉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
當快樂小狗遇上貪玩鬼與認真達人

採訪現場的氣氛總是笑聲連綿,很大程度是因為被大家稱為「快樂小狗」的Sam。他總是笑容滿面,散發着一種樂觀、開心的正能量。哪怕做實驗時數到一半忘記數到哪裡,他也只覺得「沒關係」、「好像挺好玩的」,笑笑帶過。

Curtis 形容自己是一個挺認真的人,他一直很欣賞Sam懂得與人溝通的特質,認為是創作中很重要的養分。「佢(Sam)嘅個性係可以好典型令到成間房氣氛提升到。」Curtis 補充,拍影片最重要的是把歡樂傳給其他人,而Sam的這個特質則非常關鍵。

Curtis 表示,收到 Sam 打招呼的便條紙後,讓他感受到大家的友善。(陳枳森 攝)

表妹則自認是個貪玩的人,「我係呢度最唔認真嗰個。」而貪玩也幫助到她,「好多嘢都唔知道就探究到得到一個結果為止。」但這也讓她容易忽略身邊需顧慮的事,這時Sam和 Curtis就會扮演「煞車皮」的角色,拉着她規劃好每一步再去執行。

職場版的「集體上莊」 

談起世界認真組織的起點,要追溯到三年多前。當時在公司任職的Sam和Curtis原本擔任創意工作。那時他們正與公司一同構思新專案,碰巧遇上短影片(Reels)流行的浪潮。Sam就萌生出創立一個影音專頁,做不同類型認真事情的想法。

將統計作為核心創作方向的想法則由Curtis提出,「有好多問題大家由細到大都會好奇,但又一路以嚟都冇答案,又冇人去講個答案出嚟。」 於是,他們抓緊這個契機,決定透過實測拍成影片,找出答案。

Sam補充,他們希望透過影片提醒大家,「凡事都有一個原因,而尋找這個原因的過程很重要,即是你知道答案後都未必可以做到什麼,但起碼我們有求真的精神。」

Sam 憶述,「世界認真組織」這個名字早在頻道內容和方向尚未確定時,就已經定下來了。(陳枳森 攝)

從幕後走到幕前、從同事變成戰友,三年多的相處,被Curtis形容為「一場上了三年多的莊」。Curtis 指大家的相處模式極為緊密,每天晚上都會一起吃飯,相處時間甚至超越了家人。

他覺得,這份工作早已不純粹是一份普通的朝九晚五,「大家一定係想做創作、有一份Passion(熱情)先至會出現喺呢度。」他坦言,團隊的相處核心就是互相提點、有話直說,從不拐彎抹角。「大家都知道佢(創作)除咗係工作外,大家心裏都係想大家好。」

被問及是否有對方不知道的秘密時,三人先是沉默,再表示沒有,只因彼此過於熟悉。Sam補充,他們的聊天範疇極廣,早已掌握了對方的大小秘密。

Sam 表示,當被問到彼此的秘密時之所以會 dead air (冷場),是因為他們對對方的一切早已瞭如指掌,沒有不知道的事。 (陳枳森 攝)

認真魔人的苦中作樂 

「認真」這兩個字,說來瀟灑,做起來卻是痛苦與磨人。當聊起拍攝的趣事時,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頻道創立初期,他們已拍好三段實測影片,卻忽發奇想,認為拍攝時若穿上科學袍,形象上會更像科學家。「死啦,拍完先發現冇著袍。」Curtis 笑着回憶,明明可以選擇從第四段影片起才穿上科學袍,但他們最終還是決定重拍前三段影片再上載。「我諗嗰陣時認真嘅基因已經種咗喺度,就係為咗件袍。」。這種「認真」的精神是當初創立頻道的主要原因,也驅動着他們,不論在拍攝抑或構思時,主軸皆圍繞着「認真」。

三年間的實測耗用了大量時間和精力,表妹直言,「辛苦就一定有」,其中一次長達18天的「抄聖經」實測,她形容「有點痛苦」。因耗時太長,中段的那幾天十分難熬,手開始發痛、意志被漸漸消磨,一種看不到終點的無力感在不斷發酵。但在完成抄寫後,獲得觀眾的回饋和點讚,表妹覺得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
Sam想起一次上戲劇課程的經歷,導師提醒道:「當處於苦悶、重複嘅工作中,要嘗試搵啲開心或者自己覺得好玩嘅嘢。」這句話點醒了他,人要學會苦中作樂,工作的心態也要懂得變通。

「認真你就輸了?」

表妹表示,他們不會因影片獲得大量點讚而高興許久,得到大家的肯定固然開心,但接下來還是要繼續努力做好下一部影片。(陳枳森 攝)
Sam 坦言,以前他們會着重維持每週一、三、五發佈影片的規律,但後來隨著壓力倍增,如今已不再強求。(陳枳森 攝)

對於外界質疑他們做這些實驗是浪費時間且沒有價值,他們則表示,是否浪費時間純粹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,事情本身是中性的,而價值不過是由人去定義。Curtis說:「我最想做到的就是勾起不同人的好奇心,驅動多點人去找他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。」Sam則說:「你覺得我娛樂了你一分鐘,你開心了一分鐘,我覺得這個都是價值。」

「認真你就輸了」這句話,放在他們仨可說是完全不適用。對他們而言,這路上必然是贏比輸多。這三年來,世界認真組織帶他們一步步到達了許多從未想過的遠方。未來,他們想多嘗試不同的事物,同時也對自己說:「我現在一步一步做下去,在這一刻做最好的決定。」 

 

指導老師:林穎茵 

《San Po Yan Magazine 新報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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