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曾是社工,希望幫助學生解難,最後跌進人生低谷。
他感到迷惘,「我係一個點樣嘅人呢?」
他決定出走,放棄社工工作,在旅程中認識自己,找回自己。
他選擇回來,開辦旅行團,以另一種方式陪伴青年在人生旅途中尋找自我。
他是一起流浪 (We Flow ) 創辦人——李國祥(GARY)。
沒有行程的旅遊
-的複本.png)
這天李國祥帶團去坪洲,參加者都是 20 至 30 歲年 輕人,雖然第一次見面,但李國祥很快跟大家打成一 片,有講有笑。旅程開始前,每位參加者獲發一塊布, 他們要在上面寫下參加的原因,對「流浪」與「旅行」 的詮釋。「一起流浪」每月都會開辦本地團和海外團, 雖然叫旅行團,但每個「流浪團」沒有固定路線,參加者可自由決定去向,隨心而行。 李國祥的角色亦不像導遊,不會指示團友怎樣行,有時停下來會跟當地人閒談,他會分享自己的經歷,更引導參加者表達自己,若稱他為輔導者,他更視自己為陪伴者,他說是去聆聽每位參加者的故事,陪伴他們渡過困難。
-的複本副本.png)
李國祥希望參加者能在旅途中發掘自己,他以旅行作為媒介去進行敘事治療(Narrative Therapy)。他相信參加者旅行時與當地人交流,發掘不同人的故事。 而這種交流與連結,可以證明他們曾到訪於那個地方,成為獨一無二的回憶。「當我好真誠咁樣去表達自己嘅諗法嘅時候,其實我都係理解緊自己」,李國祥認為在陪伴他人發掘自我的過程中,亦可從他人的身上發現到自己另一面,亦是治療的方法之一。
-的複本-2.png)
他是社工 苦中有甜
-的複本-1-1.png)
在旅途中用「敘事治療」等不同的輔導方法,因為李國祥是社工出身。他曾擔任中、小學駐校社工,當提到以前的經歷,李國祥變得嚴肅,他形容以前差不多每星期都遇到嚴重個案,見過小學生被虐待、有自殺傾向,甚至在廁所激動地不斷刮塊面傷害自己,到中學當社工, 每日要處理七、八個有情緒問題的學生。他記得有一個學生,因為讀書壓力大感到沮喪,當學生知道有人陪伴他經歷這些苦難時,他感到滿足和愉快。李國祥體會到每個人都會經歷困苦,但背後都會有很多美好的事物, 「哪裡有苦,哪裏就會有甜」。他接觸不少學生認為自己沒有價值、不知道自己的意義、不知道活着的目的等,當時心裏開始浮現創立「一起流浪」的念頭。
-的複本-2-1.png)
感到迷惘 決定出走
李國祥直言擔任社工能幫助到很多學生,亦享受其中,但巨大的工作量開始令他身心健康出現問題。有時候需應對突發情況,例如送學生入院,直到深夜才能回家, 第二天一早又繼續上班,他深感疲累,「一開始係ok嘅, 但(好像)iphone 電一直用緊 110% 嘅狀態去消耗,咁就未必係一個健康嘅狀態。」 在工作沒停沒了下,李國祥身體開始發出警號,出現各種疼痛,例如肌肉緊繃、耳嗚和胃痛等。醫生說他身體沒有問題,他才意識到是自己的心理健康出現問題,引發身體不適。
感到迷惘時,他獨自一個去了台灣蘭嶼旅行。李國祥說自己以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,不想錯過各種東西。但在這趟旅程中,他沒有計劃和時間限制地隨意在島上走動,卻發現:「原來我人生唔需要咁猶豫,就係當我做某一樣嘢嘅時候,可能我 miss(錯過)咗一樣嘢,但係我喺另外一個時間仲會遇到另一樣嘢。」後來他將這個態度放到生活上,令他的生活變得更加舒服自在。同時他也覺得人生如流浪,同樣沒有任何計劃,不能控制人 生的變化,卻能發現不一樣的美好風景。經過約半年的考量,他決定辭職,趁自己年輕,放手一試。
-的複本-3.png)
認識世界的框架 反思自己的位置
當李國祥卸下社工身份時,比起思考自己是否能適合做社工,他認為更重要的是自己如何實踐社工身份背後的價值觀。他意識到理想與實際工作之間存在誤差,加上認為現今社會中缺少讓青少年認識自我的服務,他希望能提供這項服務,他在疫情時作出大膽的決定,創立「一起流浪」。他甚至要做兼職補貼出團,但他認為能幫青年在面臨選 擇時,認識自我,這是值得的工作。 在不同的旅程中,李國祥憶起一次帶團到台灣,一位參加者表達「有啲願望,要講出嚟先會更容易成真」。就是這 句話令他有很深領悟,「當說出自己的願望,可能身邊的人會提醒你,令你更有動力去完成。」在過程中,他和參加者互相影響。 李國祥坦言認識自己的過程是緩慢的,對他來說,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是重要的,可以在風雨中站穩,繼續去選擇自 己,即使面對任何困難,仍然可以選擇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或者選擇到自己想實現的事就已經足夠了。
-的複本-4.png)
指導老師:林穎茵
《San Po Yan Magazine 新報人》
新報人(SPY)是香港歷史最悠久的大學生實驗報紙,以實踐新聞自由為原則;體現不趨附商業利益,不附從政治功利,只為專業學習的存在價值。
政府勒令拆除全港棚網 居民:擔心有石屎掉下
2025立法會選舉|票站提早開門 首兩小時投票率4.18%


留言